谁还没个emo的时候?就因为来那几天心情像过山车,就得被当成“不正常”?这事儿搁谁身上,都得心里犯嘀咕吧?咱先不说这“正常”的标准是谁定的,光是这种一刀切的划分,就感觉挺不地道的。
最近,鱼叔(就当是他吧,省得老提“文章作者”)推荐了一部电影,叫《黎明的一切》。讲的就是这么个事儿,一个叫藤泽美纱的妹子,深受那事儿的影响,情绪说崩就崩,搞得工作生活一团糟。

你说这事儿能怪她吗?身体里的激素闹腾,谁能控制得住?但社会可不管这些,人家只会给你贴标签,觉得你影响了大家,就该被“处理”。
这藤泽也是倒霉,好不容易换了个工作,到了一个叫栗田科学的小公司。你别看这公司小,里面的人那叫一个“丰富多彩”。有因为弟弟自杀,一心想做公益的社长;有独自带混血娃的单亲妈妈;还有个更绝的,叫山添孝俊,有惊恐障碍,连电车都不敢坐,更别提啥社交了。

这山添也是个苦命人,想好好上班,结果身体不给力,动不动就焦虑到不行。你说他想这样吗?还不是身不由己。

一开始,藤泽和山添也互相看不顺眼。山添没事儿就爱喝气泡水,那“砰砰砰”的开瓶声,赶上藤泽情绪不好的时候,直接就炸了。
后来,山添有一次惊恐发作,药都找不着,多亏藤泽帮忙。俩人才知道,原来都是“病友”。这下好了,同病相怜,关系也近了。

俩人也没啥浪漫的,就是互相理解,互相支持。你难受的时候,我知道你啥感受,这就够了。
电影里有个情节,特别戳我。栗田科学搞了个移动天文馆,藤泽和山添一起写解说词,里面有句话:“黑夜让我们看见星辰,若没有长夜,人类永远不会仰望宇宙。”

当时镜头扫过那些在黑暗中仰望星空的人,背景是社长弟弟的遗言。这弟弟因为绝望自杀了,但他的文字,却照亮了别人。
这感觉,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点光,虽然微弱,但也能给人希望。
结局也没啥奇迹发生,就是接受现实,继续往前走。藤泽为了照顾老妈,辞职回老家了,山添留在公司,没事儿就投投棒球。

电影最后定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院子里,同事们嘻嘻哈哈,好像啥都没发生过。但每个人都经历了一些变化,都在努力地活着。
鱼叔说,这部电影用16mm的胶片拍了120分钟,讲了半年的故事。里面的人,和我们一样,要上班,要处理人际关系,要面对身体的痛苦。

但就是在这些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主角的命运悄悄地发生了改变。没有啥惊天动地的情节,但结尾却让人意想不到。
这就是三宅唱的厉害之处,他能从日常生活中发现美,发现希望。他让我们用另一种眼光,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

就像电影里说的:“只要地球保持每小时1700公里的自转速度,夜晚和早晨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。只要它以每小时11万公里的速度绕太阳公转,永远不会有同一个夜晚或清晨。”“不管人类的想法和感受如何,这个世界还在继续前进。”

没有永远的黑夜,也没有永远的白天,时间推着我们往前走,我们在时间里经历酸甜苦辣,起起落落。
说白了,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,总会遇到点糟心事儿。但就像那句话说的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实在不行,就躺平摆烂,睡一觉再说呗。
熬过去,就是黎明。